日頭西斜，沈舟總算是裝滿了竹樓外那口大缸，人梯的法子不可取，他便搬去了桌椅，雖麻煩，可起碼不會再次發生尷尬事。

清除了剛開始有些慌外，其餘時候依舊無波無瀾，這倒是讓沈舟欽佩不己，慨不愧是前輩，修心有。

之後二人簡單地吃了幾顆野果，在屋各自選了個角落盤膝打坐。

夜降臨，白日溫暖如春的山谷，忽然寒風席捲，溫度急劇下降。

沈舟被迫退出冥想，找了些木柴，放於鐵盆中點燃，又從書架下方的柜子里拽出一條棉被。

他湊近聞了聞，還好，沒什麼異味，“前輩，需要麼？”

清在外面的指尖略微發白，也淡了幾分，卻仍拒絕道：“不必。”

沈舟並未強求，只當是長輩照顧晚輩了，他披着棉被坐在火盆邊，手烤了烤，隨意道：“前輩見多識廣，可曾聽聞過二十年前混跡於江南一帶的‘雲水居士’柳煙？據說本是一位戲子，一手‘流雲袖’耍得出神化。”

“皇宮武庫中留有的秘籍，我翻看過幾次，但上面記載的是一首《玉春堂》，讓人不知該從何修鍊，前輩有什麼眉目嗎？”

沈舟對此門武學不怎麼興趣，只是長夜漫漫，總得找點話題打發時間。

清搖搖頭。

沈舟嘆息道：“可惜柳煙前輩死的太早，不然能當面問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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